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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伊莱克特拉
两段都在做减法:从吻退到笑,再退到「刚碰过你的空气」;而且理由被说成怕自己骄傲,不是怕被拒绝。
To Electra
致劳伦斯先生
时间安排值得注意:先是泥泞的冬日与尚未到来的春风,再把一次室内小聚说成从“难季”中赢得的东西;结句用双重否定(不算不智)为享乐作了极克制的辩护。
To Mr. Lawrence
致天父的赞美诗
每段都在同一句叠句上打转,只有最后一段把「你尚未完成」改成「你已完成」;赦免与其说被证明,不如说是被要求来的。
A Hymn to God the Father
致少女们:珍惜光阴
花朵、日行与年岁构成一场时间倒计时;诗人由“趁能采时快采玫瑰”推向明确的劝告——趁盛年“去成婚”,否则一旦错过盛年,便可能永远空等。
To the Virgins, to make much of Time
致春天
注意春天被写成一位可以「转过目光」「落下脚步」的来客,而土地是等待它的人:末段的金冠、束起的发把季节到来写成一次亲密的来访。
To Spring
致水仙
第一段还在挽留花,第二段就把「我们」放进同一张时间表:一样短的春天、一样快的凋落,比喻也从花转到雨水和朝露。
To Daffodils
致海伦
诗以古船、希腊、罗马和普绪克意象塑造理想化美感,并把审美经验写成漂泊者返回故乡的引导。
To Helen
致玛娅颂歌残篇
全篇是一个没有回答的提问——究竟该以什么方式歌唱;结尾把理想定为不被听见也心满意足,与开头的求告形成落差。
Fragment of an Ode to Maia
致紫罗兰
前三段用宫廷称呼把紫罗兰一路抬高(侍女、花束、排在玫瑰之前),末段一句「转眼被冷落」又把这套排位全数收回。
To Violets
致缪斯
注意前三段都以「无论在……」起头,把缪斯可能所在的地方逐一列举又逐一落空,直到末段才给出后果:琴弦懒动、声音勉强、音符稀少。
To the Muses
致花朵
三段是三种口气:先挽留,再抱怨造化白费了它们,最后把落花当成可以读的「叶子」,从中读出盛极即逝。
To Blossoms
致西莉亚
全诗把爱写成一场以眼神代酒的对饮:即便能啜饮朱庇特(Jove)的仙露,也不愿换她杯中留下的一吻;后半的玫瑰花环经她呼吸后被送回,从此“香的不是花环自己,而是她”。
To Celia
致西里亚克·斯金纳
前八行摆出祖父的法律权威、几何学家与欧洲战局,后六行逐一放下;“衡量人生”在这里不是计算,而是懂得不推辞已经到来的欢愉时刻。
To Cyriack Skinner
致西风
交易写得很具体:不要普通的雨,只要一个吻;报酬是给风的翅膀敷香、缀满花——把无形之物当成可以受礼的对象。
To the Western Wind
致阿玛兰莎:请散开你的头发
四节围绕一个动作反复劝说:先请她停手,再把风写成同样'掠夺'头发的对手,最后用日出被云遮的比喻把'散发'说成放光。
To Amarantha, that she would dishevel her Hair
致露卡斯塔:远渡重洋之际
四节构成一段推理:先设'如果'条件,再拒绝向海神求情,最后把相会的地点移出肉身与地理,'不见、不知'反倒成了相聚的条件。
To Lucasta, going beyond the Seas
花丛中的小T. C.画像
从'看她如何天真'开始,语气逐节转紧:先是预言、再是求和,最后一节把摘花与早夭并置,警告落在孩子自己身上。
The Picture of Little T. C. in a Prospect of Flowers
花园(《阿普尔顿宅邸》节选)
这段文字以军事比喻写花园:花朵如列队的兵团在各自旗色下站立,星辰像巡夜的哨兵绕极而行,蜜蜂如哨兵宿于花中、一经惊动便不问口令刺来;后半转而哀叹那座曾是“世界花园”、“四海之中的乐园”的幸福岛屿,追问是哪一颗不祥的苹果使人必死、使它荒废,并怀念只有玫瑰持械、人人戴花环的和平。
A Garden (excerpt from Upon Appleton House)
花朵
诗先以花朵、风与誓言组成一连串转折:风在天鹅绒般的叶间穿行,说话者羡慕的是那阵能拂过花的气息,恨不得自己就是它;随后转向自己因所爱之人而背誓,并借朱庇特也会为她起誓来夸张她的魅力。
The Blossom
苏幕遮
范仲淹《苏幕遮》的原文与底本出处。
葬礼
一件小东西(臂上的发圈)被反复改写身份:先是「外在的灵魂」,再是死囚的镣铐,最后成了陪葬式的报复。
The Funeral
蚱蜢
三节都用第二人称直呼这只虫子,把露水说成天上落下的酒、把橡实说成床铺,末行忽然并置'欢乐的人'与'忧郁的溪流',语气略转。
The Grasshopper
蜜蜂吮吸处,我也吮吸
suck、lie、couch、fly 四个动词把一段极小尺度的日常连起来,末两行句子突然拉长,节奏随之松弛。
WHERE the bee sucks, there suck I
西尔维娅
三节都从提问或呼告起头,末行由描述转成集体动作——同去歌唱、献上花环,可见这是唱给众人听的赞歌。
Silvi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