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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
《诗经·商颂·那之什》所收《那》的原文与底本出处。
那颗催牧人收栏的星
前九行全用天象交代时辰,其后转为一连串祈使句的邀约;文中的省略号显示所引段落中间有删节,并非连贯全篇。
THE Star that bids the Shepherd fold
听那声音
注意说话人在中途更换:前两段介绍那位听见圣言的诗人,后两段引号一开,就是圣言直接对大地喊话,星空与水岸只被借给它「到天亮为止」。
Hear the Voice
一个深情的吻
注意首段在末段原样重现,使全诗成为一个闭合的圈;中间那节把痛苦直接归给相遇本身——不曾相识、不曾相爱,也就不会心碎。
Ae Fond Kiss
一场对话
双方各算各的账:人算「不值得」,救主答「账已转到我名下」;最后一行由人打断对方的话,诗也就停在那句被打断的话上。
A Dialogue
上坡路
一问一答之间,整日上坡的旅程通向黑夜中的旅店:“先行者”已在那里,门不会让你久等,“凡来的人都有床铺”——问答体把人生劳苦的终点写成一处必得的安歇。
Uphill
为情人所作的沉思
每节都用同一句式先立比喻再收回:先说她像某种美物,随即指出那美物尚未展开就已消失;末节把这一逻辑同时用在她和作者身上。
A Meditation for his Mistress
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
前两句说明处境:一个人在外地,逢到节日思念亲人便加倍。后两句不再写自己,而是想象节日当天兄弟们登高、身上都插着茱萸的场面,并在那个场面里指出缺席的一个人。全诗的情感落点在别人的队列里,而不是在说话人所在的地方。
On the Ninth Day of the Ninth Month, Remembering My Brothers
凉州词
前两句摆出宴饮的物件与打断它的声音:葡萄酒、夜光杯,还有马背上催促的琵琶。后两句是对同席者说的话,先请对方不要笑话醉卧沙场,再用一句反问作结。全诗在饮与不饮之间停住,没有交代最终是否出发。
A Liangzhou Song
出塞
首句把两个不同朝代的名号分别加在月和关上,第二句说远征的人至今没有回来。后两句提出一个条件句:只要那位守边的名将还在,就不会让敌骑越过阴山。全诗由眼前的边地景物转入一句假设。
Out Beyond the Passes
加来海滩的黄昏
注意「听!」这个字的位置:前面是屏息的静(修女、下沉的太阳),一声令下后海的雷鸣才出现;后六行又把这份庄严交给身边那个似乎毫无所感的孩子。
Evening on Calais Beach
十四行诗第七十三首:你在我身上看见暮秋
诗以暮秋、黄昏和余火三组逐步收紧的意象呈现衰老与临近的死亡。最后两行把观看者的认识转成更强烈的爱:正因为所爱终将离去,珍惜才更加迫切。
Sonnet 73: That time of year thou mayst in me behold
十四行诗第三十首:当静思开庭
静默回忆被写成一场法庭与结账:往事被传唤,失去的朋友、爱情和光阴逐项重新索偿。末联以对亲友的当下思念逆转全诗,使此前的损失在情感上得到偿还。
Sonnet 30: When to the sessions of sweet silent thought
咏时间
整首是一句长驱直下的呼告,节奏先慢后快:前段用铅坠、吞噬写时间的迟缓与贪婪,后段在'当……那时'的结构里把结局推向时间自身的终结。
On Time
回乡偶书
前两句用一组对比交代归来者的处境:离开时年少、回来时年老,口音一点没变,鬓边的头发却已稀疏。后两句写进村之后的具体一幕,孩子们迎面而来却不认识,笑着问他从哪里来。全诗以一句问话结束,归来的人在自己的家乡被称作“客”。
Written on Coming Home
回声(其二)
全诗其实只是一次求问:先用蜿蜒河岸、紫罗兰山谷、夜莺哀鸣把回声的住处一层层铺开,最后才落到那句很具体的请求——只要告诉我他们在哪里。
ii Echo
失明自省
“才能”典出《马太福音》中埋藏塔兰特的比喻:诗人担心失明使自己无从交账,“耐心”却抢先回答——上帝并不需要人的工作,“那些只是站立等待的人,也同样在服事”。
On His Blindness
子夜吴歌(冬歌)
《子夜吴歌(冬歌)》是李白的唐诗。本页按 Project Gutenberg《唐诗三百首》第 042 条核对并呈现全诗,保留当前底本的分行与标点,便于检索、诵读和版本追溯。
桑扈
《诗经·小雅·甫田之什》所收《桑扈》的原文与底本出处。
滁州西涧
前两句写涧边的两样东西:低处不起眼的幽草,以及树深处鸣叫的黄鹂,并说明偏偏喜欢的是前者。后两句转到傍晚,春潮夹着雨水涨得很急,渡口没有人,船横在水上。全诗从选择所爱开始,以一个无人的场面结束。
The West Brook at Chuzhou
狱中致阿尔西娅
牢墙与铁栏关不住爱情、酒兴与歌声;第三节“像被囚的红雀”那样歌唱“我的国王”的仁慈与荣耀,把这份自由与一种效忠直接绑在一起,末节才归结为“心地无邪而安静者,以牢房为隐庐”。
To Althea, from Prison
玛丽·莫里森
注意舞会那一段的写法:满堂灯火、乐声与公认的美人都在,而「我」却「既听不见也看不见」,热闹场面反过来只标出一个人的缺席。
Mary Morison
竹里馆
诗人独自坐在幽深的竹林中,弹琴之后又长啸,声音发生在无人知晓的地方,最后由明月来照。四句写的是一个人独处时仍在发声、仍被回应的过程。全诗的对象只有竹、琴、啸声和月,没有第二个人。
Bamboo Lodge
花园(《阿普尔顿宅邸》节选)
这段文字以军事比喻写花园:花朵如列队的兵团在各自旗色下站立,星辰像巡夜的哨兵绕极而行,蜜蜂如哨兵宿于花中、一经惊动便不问口令刺来;后半转而哀叹那座曾是“世界花园”、“四海之中的乐园”的幸福岛屿,追问是哪一颗不祥的苹果使人必死、使它荒废,并怀念只有玫瑰持械、人人戴花环的和平。
A Garden (excerpt from Upon Appleton House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