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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深情的吻
注意首段在末段原样重现,使全诗成为一个闭合的圈;中间那节把痛苦直接归给相遇本身——不曾相识、不曾相爱,也就不会心碎。
Ae Fond Kiss
甜美的二十岁
上节讲相遇,下节讲时间;“什么是爱”的答案落在“现在”,末行把青春说成一种用得完的材料。
Sweet-and-Twenty
致伊莱克特拉
两段都在做减法:从吻退到笑,再退到「刚碰过你的空气」;而且理由被说成怕自己骄傲,不是怕被拒绝。
To Electra
致西风
交易写得很具体:不要普通的雨,只要一个吻;报酬是给风的翅膀敷香、缀满花——把无形之物当成可以受礼的对象。
To the Western Wind
凉州词
前两句摆出宴饮的物件与打断它的声音:葡萄酒、夜光杯,还有马背上催促的琵琶。后两句是对同席者说的话,先请对方不要笑话醉卧沙场,再用一句反问作结。全诗在饮与不饮之间停住,没有交代最终是否出发。
A Liangzhou Song
宿建德江
傍晚把船停靠在烟雾中的小洲,天色一暗,旅途中的愁绪又生出来。后两句写停船之后所见:原野空阔,天似乎压得比树还低;江水清澈,月影落在近旁的水面上。四句由动作起,以两个反常的空间感受收束。
Mooring for the Night on the Jiande River
摽有梅
《诗经·国风·召南》所收《摽有梅》的原文与底本出处。
樱桃熟了
起句用重复的叫卖口吻造出市集声调,随后一个问答就把货源地移到爱人的唇上,八行内完成从吆喝到恭维的转折。
Cherry-Ripe
致西莉亚
全诗把爱写成一场以眼神代酒的对饮:即便能啜饮朱庇特(Jove)的仙露,也不愿换她杯中留下的一吻;后半的玫瑰花环经她呼吸后被送回,从此“香的不是花环自己,而是她”。
To Celia
金缕衣
前两句是一组对举的劝告,用同样的句式先否定一样东西,再指定另一样。后两句换成折花的比喻,说明该折的时候就折,不要等到无花可折时空折枝条。四句共出现两次“劝君”、三次“折”,全靠重复推进。
The Robe of Gold Threa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