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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y the Moon Waxes and Wanes
1910年英文采录本中的尼日利亚南部民间故事原文;保留殖民时代转述者身份,不作当代文化权威陈述。
Why the Moon Waxes and Wanes
花好月圆
花与满月共同构成圆满意象,常用于祝愿婚姻、家庭与团聚。
Blossoms in Bloom, Moon at Its Fullest
为音乐而作
两节都把听觉写成海面的状态:先是波浪静止、风像在做梦,再是月光下海面轻缓起伏,声音本身始终没有被直接描摹。
For Music
出塞
首句把两个不同朝代的名号分别加在月和关上,第二句说远征的人至今没有回来。后两句提出一个条件句:只要那位守边的名将还在,就不会让敌骑越过阴山。全诗由眼前的边地景物转入一句假设。
Out Beyond the Passes
夜上受降城闻笛
前两句用两个并列的比喻写夜色:峰前的沙像雪,城外的月光像霜。第三句写一段来处不明的芦管声,第四句说这一夜戍边的人都朝着家乡的方向望。全诗从看到听,再从听到一个集体动作。
Hearing a Flute by Night on the Shouxiang Wall
宿建德江
傍晚把船停靠在烟雾中的小洲,天色一暗,旅途中的愁绪又生出来。后两句写停船之后所见:原野空阔,天似乎压得比树还低;江水清澈,月影落在近旁的水面上。四句由动作起,以两个反常的空间感受收束。
Mooring for the Night on the Jiande River
尘世
注意转折点落在「它并不打动我们」这句:前面写的是海袒露胸怀、狂风收拢如睡花,后面则宁可换一种过时的信仰,只为重新看得见海里的神。
The World
悔恨
四节从反复的「Away」催促展开:荒原、暮云与渐起的风把离去变成不可延误的命令,第二节再以「责任与背弃」把受话者推回孤独。第三节转入「悲伤而沉默的家」,在荒芜的炉膛与幢幢暗影之间,说要等灵魂或此世在缚住死者的严霜中消隐,受话者与安宁才可能相遇。末节以云影得享安息(因倦风静默、或月沉海底)、不息之海也有片刻喘息作比,说受话者终将在坟墓中安息,只是在幽影散去之前,记忆、悔恨与深思仍摆脱不了两个声音的乐音与一抹微笑的光。
Remorse
我们不再去漫游
简短告别把热情尚在与身体需要休息并置,既像对夜生活的暂停,也像对青春阶段的温柔收束。
We’ll go no more a-roving
月下独酌·其一
月与影成为独饮者想象中的同伴,孤独与旷达同时存在。
Drinking Alone under the Moon I
泊秦淮
前两句写停船的位置:水上有烟,沙上有月,船就泊在靠近酒家的地方。后两句写从对岸传来的歌声,以及对唱歌者的一句判断。全诗的听觉来源与说话人隔着一条水,评论也是隔水作出的。
Mooring on the Qinhuai
激情与欢乐的诗人们
结构是“天上—人间—回到开头”:首节铺陈乐园景物,次节转向留在地上仍在说话的作品,末节把开篇四行几乎原样重唱,只把疑问句(“你们在天上也有灵魂吗”)改成了肯定。
Bards of Passion and of Mirth
竹里馆
诗人独自坐在幽深的竹林中,弹琴之后又长啸,声音发生在无人知晓的地方,最后由明月来照。四句写的是一个人独处时仍在发声、仍被回应的过程。全诗的对象只有竹、琴、啸声和月,没有第二个人。
Bamboo Lodge
越过山丘,越过幽谷
前四行靠 over/thorough 的重复造出穿行的速度,后半忽然俯身细看樱草上的斑点与露珠,尺度从原野缩到花耳。
OVER hill, over dale
那颗催牧人收栏的星
前九行全用天象交代时辰,其后转为一连串祈使句的邀约;文中的省略号显示所引段落中间有删节,并非连贯全篇。
THE Star that bids the Shepherd fold
静夜思
明月、夜色与思乡,以极少的动作写出由眼前景象回到故乡记忆的转折。
Quiet Night Thought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