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无法确定的归期写到想象中的重逢,让同一场巴山夜雨同时属于眼前孤独与未来回忆。
Written on a Rainy Night to the North
首节与末节都落在“沉默与泪水”上,中间夹着别人提起这个名字时的刺痛,全诗因此形成一个回到原点的封闭结构。
When we Two parted
全诗用苏格兰语写成,以旧交、少时同游共采野花的记忆和一杯“情谊之酒”召回友谊;反复的“auld lang syne”(昔日时光)既是重逢的举杯,也承认其间隔着的漫长年月与咆哮的海洋。
Auld Lang Syn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