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诗用苏格兰语写成:玫瑰与曲调起兴,随后把誓言推到“直到海枯石烂”的尺度,末节却落回一次具体的告别——纵使远隔万里也必再来。
A Red, Red Rose
每段都在同一句叠句上打转,只有最后一段把「你尚未完成」改成「你已完成」;赦免与其说被证明,不如说是被要求来的。
A Hymn to God the Father
诗先以花朵、风与誓言组成一连串转折:风在天鹅绒般的叶间穿行,说话者羡慕的是那阵能拂过花的气息,恨不得自己就是它;随后转向自己因所爱之人而背誓,并借朱庇特也会为她起誓来夸张她的魅力。
The Bloss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