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节由三位说话者构成,行末几乎押同一个韵(-ay);到第三节,“passing away”的含义由凋零转为冬天过去、夜尽天明,同一句话被翻成了盼望。
Passing Away
前两节叠句完全相同(三次“来吧”,以及“除冬天与风雨外别无敌人”),第三节把叠句换成没有意义的怪词 Ducdamè,“敌人”也改写成“和他一样的蠢货”,赞美当场被驳回。
Under the Greenwood Tre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