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节与末节都落在“沉默与泪水”上,中间夹着别人提起这个名字时的刺痛,全诗因此形成一个回到原点的封闭结构。
When we Two parted
三个“当我……”的从句层层堆叠(写作、想象、爱情),直到最后两行才出现主句:站在世界的岸边,看着一切想望沉没。
When I have Fears that I may cease to be
诗把「伤口」和「心药」并排放着:第一段说身体的危险期已经过去,第二段才交出真正要给的东西——守住已得的名声,不要再伸手去夺。
The Noble Bal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