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昼、玫瑰、春天被逐一判以“你必死”;唯有“历练过的良材”般贞善的灵魂例外——纵使整个世界化为焦炭,它才真正开始存活。
Virtue
开篇即以'够了'限制悼词,中段列举的美德又被'说得太轻'一句收回,读者可注意这篇悼文是靠不断否定自己的赞语来完成的。
An Epitap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