苕之华，芸其黄矣。心之忧矣，维其伤矣！
苕之华，其叶青青。知我如此，不如无生！
牂羊坟首，三星在罶。人可以食，鲜可以饱！
苕之华，其叶青青。知我如此，不如无生！
牂羊坟首，三星在罶。人可以食，鲜可以饱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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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诗词 · 诗歌
苕之华
未署名先秦诗歌
读懂“可以食”与“可以饱”的差别
末句并不是在说食物充足；“人可以食”之后紧接“鲜可以饱”，把能进食与能饱腹分开。回看前两章的花叶和自伤之语，就能理解这首诗为何不止是写草木颜色。读者可以把匮乏与忧伤联系起来，但不要仅凭这些诗句把它定位为某一次确切的荒年或战事。
苕花转向饥饿：三章的情绪落点
首章写苕花黄，次章写叶青青；景物颜色变了，话语却从“忧”“伤”走到“不如无生”的强烈叹息。末章不再写花叶，转向牂羊、罶与“三星”，收在“人可以食，鲜可以饱”。前半的忧伤因此获得了一个可感的现实处境：能找到吃的，也未必吃得饱。诗句并未交代说话者的姓名或哪一场具体灾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