硕鼠硕鼠,无食我黍!三岁贯女,莫我肯顾。逝将去女,适彼乐土。乐土乐土,爰得我所。
硕鼠硕鼠,无食我麦!三岁贯女,莫我肯德。逝将去女,适彼乐国。乐国乐国,爰得我直。
硕鼠硕鼠,无食我苗!三岁贯女,莫我肯劳。逝将去女,适彼乐郊。乐郊乐郊,谁之永号?
硕鼠硕鼠,无食我麦!三岁贯女,莫我肯德。逝将去女,适彼乐国。乐国乐国,爰得我直。
硕鼠硕鼠,无食我苗!三岁贯女,莫我肯劳。逝将去女,适彼乐郊。乐郊乐郊,谁之永号?
AI 辅助整理 · 来源与内容已复核
诗中说话者将自己的付出与得不到回应并置,又宣告将要离去。把“硕鼠”读作对只取不予者的讽刺,能够连起取食、责问与出走愿望,但不必把它指认成某个已经考证的人物。乐土、乐国、乐郊在诗里首先是所向往的去处;原文没有叙述已经迁居,更没有交代抵达后的生活。因此,阅读时可以把眼前的不满、将去的决意和想象中的安顿分成三个层次,体会希望怎样从反复控诉中生长出来。
每章都先呼“硕鼠硕鼠”,再以“无食我……”提出禁止,继而转入“莫我肯……”的责问与“逝将去女”的离去意向。黍、麦、苗及顾、德、劳的替换,让同一不满被反复申说。后半章的乐土、乐国、乐郊又各自紧接着重复,声音由责斥转向对另一种生活的向往。末章没有沿用前两章“爰得我……”的收束,而以“谁之永号”发问;比较这个结尾,能听见愿望之中仍带着不愿长久哀号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