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于役，不知其期。曷至哉？鸡栖于埘。日之夕矣，羊牛下来。君子于役，如之何勿思！
君子于役，不日不月。曷其有佸？鸡栖于桀。日之夕矣，羊牛下括。君子于役，苟无饥渴？
君子于役，不日不月。曷其有佸？鸡栖于桀。日之夕矣，羊牛下括。君子于役，苟无饥渴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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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诗词 · 诗歌
君子于役
未署名先秦诗歌
禽畜归来，人还未归：黄昏里的牵挂
《君子于役》开头直说“不知其期”，随后的“曷至哉”把等待变成一句问话。诗没有先给读者一个归期，而把目光转向日常的黄昏：鸡栖息，太阳将落，羊牛下来。眼前的禽畜都有了归处，所惦念的人却仍在外服役。由此读来，黄昏不只是背景，它使“别人已归、此人未归”的反差变得具体。 两章都保留“日之夕矣”，也都回到“君子于役”，但结尾的着力点发生变化。第一章说“如之何勿思”，直抒无法不思念；第二章转到“苟无饥渴”，开始牵挂对方在外是否免于饥渴。思念没有消失，却落到了一个更切身的问题：人未归来，他过得怎样？这种从自己难以排遣的情绪转向对方身体处境的变化，是全诗值得细读的收束。 读这首诗，可以把“等待的时间”“黄昏的景象”“最后的牵挂”分开观察，再看它们怎样连起来。“不知其期”“不日不月”共同营造难以确定归期的感受，但没有给出服役的确切时长；“苟无饥渴”表达牵挂，也不能改写成对方已经挨饿受渴的消息。保留这些差别，才能既读到等待者的心情，又不替远行者添出原文没有交代的遭遇。
从问归期到问饥渴，读出两章的转折
先将两章开头的“君子于役”与章末再次出现的同一句标出来。诗中间转写鸡、日夕、羊牛，随后又回到在外的人；景物没有把主题带走，反而让思念在短暂的观察之后再次浮现。朗读可以在“日之夕矣”后略停，再接上禽畜归来的句子，体会这一组日常景象如何围绕黄昏展开。 比较两章结尾时，不要只概括成“都在思念”。“如之何勿思”说的是说话者无法不想，“苟无饥渴”则把关切指向远方的人。前者是情绪的直接表露，后者是对生活处境的挂念；读到后者时，语气不必只是一味加重，也可以更低、更近，像在心里反复问一个无法立即得到回答的问题。 做一个简短的复述练习：先用一句话说清眼前看见什么，再用一句话说清这些景象使人想到谁，最后说明第二章比第一章多关心了什么。复述中应保留“归期不明”，不要擅自补入战争名称、出征地点或具体年月；也不要把结尾的担忧写成已经发生的事实。这样得到的概括，才同时包含诗的场景、情绪和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