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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诗词 · 诗歌

南山有台

未署名先秦诗歌
原文 · SOURCE TEXT
南山有台,北山有莱。乐只君子,邦家之基。乐只君子,万寿无期。
南山有桑,北山有杨。乐只君子,邦家之光。乐只君子,万寿无疆。
南山有杞,北山有李。乐只君子,民之父母。乐只君子,德音不已。
南山有栲,北山有杻。乐只君子,遐不眉寿。乐只君子,德音是茂。
南山有枸,北山有楰。乐只君子,遐不黄耇。乐只君子,保艾尔后。
文化解读

把长寿祝愿与德行称颂一起读

这里的寿辞并不孤立:祝君子长久之前,诗先称他为“邦家之基”“邦家之光”;中段称“民之父母”,随后又说“德音不已”“德音是茂”。这些是诗歌赞颂的词语,不应直接当作某个具名统治者的已核实政绩。回看本站《南有嘉鱼》反复出现的“嘉宾式燕”,两篇同有宴礼与祝颂的语感,读法却各有重心:一篇强调款待,一篇强调对德与寿的祝愿。

语言说明

“南山—北山”之外,祝颂怎样递进

五章都先把南山、北山的草木并列,再两次呼唤“乐只君子”。草木由台、莱换至桑、杨,再及杞、李等,形成可听见的重章变化;对“君子”的称说则从“邦家之基”“邦家之光”推进到“民之父母”,后两章又强调“德音”。“万寿无期”“万寿无疆”“眉寿”“黄耇”是诗中的祝寿措辞,不是可据以推算寿数的记载。逐章对照草木与祝辞,较只记住一句“万寿无疆”更能读出全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