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营青蝇,止于樊。岂弟君子,无信谗言。
营营青蝇,止于棘。谗人罔极,交乱四国。
营营青蝇,止于榛。谗人罔极,构我二人。
营营青蝇,止于棘。谗人罔极,交乱四国。
营营青蝇,止于榛。谗人罔极,构我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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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《青蝇》时,不妨先比较每章末句,而不只把青蝇看成一种景物。诗中“谗人罔极”连现两次,后接“四国”与“我二人”,让挑拨的后果同时触及广阔人群和近身关系。这里是诗句对谗言的警告;它提示读者留意话语如何破坏信任,却不能反推诗里有一套具名人物的历史案情。
三章都从“营营青蝇”起句,停落之处依次是樊、棘、榛。重复的虫鸣和变换的落点,把警惕谗言的话一遍遍带回来。首章直说“无信谗言”,次章说“交乱四国”,末章则落到“构我二人”:视野从四国收至两人,读者可以沿着这条线索听出危害由广及近。诗没有交代“我二人”的身份,也没有叙述某次可核实的争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