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其凉，雨雪其雱。惠而好我，携手同行。其虚其邪？既亟只且！
北风其喈，雨雪其霏。惠而好我，携手同归。其虚其邪？既亟只且！
莫赤匪狐，莫黑匪乌。惠而好我，携手同车。其虚其邪？既亟只且！
北风其喈，雨雪其霏。惠而好我，携手同归。其虚其邪？既亟只且！
莫赤匪狐，莫黑匪乌。惠而好我，携手同车。其虚其邪？既亟只且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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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诗词 · 诗歌
北风
未署名先秦诗歌
读出相互扶持，也保留诗没有交代的身份
“惠而好我”把说话者与愿意亲近自己的人联系起来，“携手”则把这份关系写成可见的动作。这首诗可以从困境中的同行与相互扶持来读：它不只写寒冷，也反复寻找能够一起行动的人。不过，正文没有点出两人的姓名，也没有直接说明他们必定是恋人、夫妻或某一历史事件中的人物。将它用于今天的表达时，比较合适的是借“携手”说明共同面对困难，而不是凭一句诗替对方许下全部人生承诺。第三章的狐与乌提供了新的色彩画面，值得与前面的风雪对照；仅凭动物名称，不能确定它们影射了哪一个具体人物或派系。这样的读法既保留呼唤的情感力量，也不把一种解释冒充为文本已经写明的事实。
三次“携手”，把风雪中的呼唤推向急切
三章都先铺开眼前的景象，再转向“惠而好我”的呼唤，最后以“其虚其邪？既亟只且！”收束。前两章把北风和雨雪并列，第三章换成狐狸、乌鸦的颜色；景象变了，请求对方共同行动的句式却没有变。“携手同行”“携手同归”“携手同车”依次落在每章中间，让读者从一起上路，读到一起归去、同乘一车。这里可以体会动作排列的推进，不必把它改写成一段已经发生的完整逃亡经过。朗读时先比较三处“携手”之后的词，再听每章末尾相同的问语与感叹：重复并非原地停留，而是在不同画面中持续加重呼唤。读完不妨问，风雪写出了怎样的处境，相同的结尾又怎样改变了前面景象的分量？